"爱国者"与"叛国者"的榜样? - 光头党、朋克、民族主义三者的关系
 
整理:蚊子掷弹兵
 

(水平有限,错误难免,还望指正)
 
先抛开题目本身不谈。众所周知,西方国家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各种各种大大小小的文化运动。其内容从民主政治到伦理道德无其不包无其不有,运动的方式也从单一的集会游行演变为上山下水五花八们。应该说这些运动(文化)早已成为西方人(特别是年轻人)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相信能看到这些文字的人都有着对西方文化不同程度的热爱,所以这里就被社会主流媒体误解最多的一类非主流文化运动罗列出几篇文章,希望能帮助大家对此问题与西方文化有一个教为全面的认识。
 
 
 
一、SkinHead——亚文化全览/作者与出处不明
 
 
     
   
     
 
 
SkinHead(光头党)文化最初于1969年在英国浮现,最初的SkinHead演变于Mods(摩痞)和雅麦加街头帮派,并且在诞生初期就横扫了嬉皮士文化。同时也带动了Scooter(踏板摩托车,即笨重的哈雷摩托车的主要对手)和SKA,SkinHead Reggae(SKIN雷鬼乐)在全世界的复兴。而且,足球是SkinHead最热爱的运动。最初的SkinHead的主要敌人是东南亚移民,此时战后的种族主义首次以这种规模借SkinHead取得了复兴。即使当是SkinHead仍然没有受到主流社会的足够关注。
 
SkinHead的第二次浪潮于70年代末与80年代初到来,主要来源于Punk(朋克),但SKA元素仍然保存在SkinHead的风格当中。融合了朋克的冲击力与SKA的节奏感。特别的是,此时的Street Punk也首次被Gary Bushell贴上了Oi!的标签,成为了朋克的一个更类似SkinHead的分支。这一时期Cockney Rejects是当时最好的乐队。同时期的乐队还包括The Oppressed, The Business, Sham69, Cock Sparrer, Blitz, Last Resort, Condemned84 and Combat84等等。
 
在80年代中期,SkinHead在美国作为朋克的一部分出现在纽约。代表乐队Agnostic Front,更多的人称他们为NYHC(New York HardCore)而不是SkinHead。但他们更喜欢称自己为American Oi!(美国Oi),这是一个全新的概念。同时期的乐队包括Anti-Heros, Iron Cross, Stormwatch, Templars, Dropkick Murphys, Niblick Henbane。同时在美国也引起了SKA的第三次复兴。
 
此时大西洋两岸,即美洲与欧洲的SkinHead势力已经羽翼丰满,更加有组织化并且逐渐国际化;其实SkinHead的法西斯主义与种族歧视在一定程度上被媒体夸大了,但SkinHead的确是白人至上主义的急先锋,他们通过football hooligans(足球流氓)扩大势力,英国足球流氓当中相当一部分是SkinHead的成员。Skrewdriver乐队在当时起到了领军的作用,并且直接影响到美国的SkinHead与朋克的彻底决裂;使得美国SkinHead势力一度风起云涌。
     
     
然而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期,一部分SkinHead背道而驰,他们称自己为SHARP(SkinHeads Against Racial Prejudice),即反种族歧视的SkinHead,同时从工人阶级中涌现出了RASH (Red and Anarchist SkinHeads)即反政府的社会主义SkinHead,后来更多的人称之为Red SkinHead。SHARP和RASH的出现直接导致了SkinHead的内部分化,并为SkinHead的瓦解埋下了祸根。
 
90年代见证了SkinHead没落,与过去不同,SkinHead开始逐渐丧失自己的灵魂,啤酒、兄弟般的友谊、足球、单纯的工人阶级不复存在。SkinHead的庞大跨国组织也随之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三五成群的犯罪团伙,并且在SkinHead内部毒品泛滥。成员形形色色,包括中产阶级家庭的青少年与来自上流社会的对未来丧失信心的孩子们。接下来则是Gay Skinhead。
 
Gay SkinHead(同性恋SkinHead),最初诞生于伦敦东区,男同性恋们试图凭借SkinHead的形式体现他们的力量和权利。并且迅速阔大的全球。
     
     
最后必须提到的则是,90年代末,21世纪初期,SkinHead全面没落,相反的SkinHead虽然在全世界的总人数已大大下降,但其势力范围确惊人的扩大了。不再局限于西欧与北美,不再局限于白人。随着共产主义崩溃,SkinHead在东欧、北非,甚至远东、东南亚与南美却层出不穷。并且一反90年代的混乱,在某些迹象中可以看出以上地区的SkinHead再一次表现出彻底的统一性。随着全球化的车轮滚滚向前与互联网的普及,各地的SkinHead更加容易互相联络。而全球化并没有消除种族矛盾,相反在大多数地区不同的种族主义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复兴。包括俄罗斯人与高加索人的矛盾,马来西亚与澳大利亚的矛盾与众所周知的中日矛盾,越南与柬普寨的矛盾等等。在这些热点地区,尤其是俄罗斯,澳大利亚和日本,马来西亚,都闪现出SkinHead的身影。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期待着SkinHead的第三次浪潮。(END)
 
 
 
二、何谓PUNK以及记录片《混乱之日》/偶写的,出处就是这里!
 
 
 
前面一篇短文几次出现PUNK一词,该词大陆一般译成“朋克”,而港台一般译成“庞克”。何谓PUNK?这是个老话题。因为喜欢西方流行文化的青年都应该对这个词相当的熟悉。互连网上与PUNK相关的文字多的是铺天盖地,不了解且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看看。这里只引用一本关于朋克的著名著作(《The Philosophy of Punk》) 中的一段文字简单概括:
 
“让我告诉你什么不是朋克——它不是流行,不是一种特定服饰,不是反叛父母亲的暂时现象,不是最新最‘酷’的时尚,甚至不是一种特定的音乐风格或形式。朋克是——对权威发出质疑,朋克是——巨大的反抗声音。朋克是——乌托邦的想象与实践!”
 
 
我们这里要说的是德国的朋克,因为这是被主流媒体误认为是光头党次数最多的一个庞大的群体。主观原因当然是朋克与光头党玩的音乐很相似这直接导致两者经常出现在同一地点(这一点在前几年全球朋克的SKA音乐浪潮充分体现)。而客观原因在于,德国是全世界新纳粹份子的朝圣地,而纳粹派的光头党又全世界新纳粹群体的重要组成部分,再加上“朋克又与光头党十分相像”。(各位不要笑,这类低级错误不少人现在都还在犯。想想前些年在大陆相当流行的那支搞工业金属德国乐队,人家自己左一个左派右一个左派的声明,但照样有人说,“我最喜欢的新纳粹乐队就是他们!”)当然,说到德国朋克就不能不说那部全世界著名的记录片《混乱之日》,因为故事就发生在德国。在后面我会列出一篇关于此事件以及其背景资料的文字。但是在这之前我想先从另一个角度说说《混乱之日》中的主角之一:德国政府的一些情况,我想这样有助于我们更全面的去认识“混乱之日”。
 
60年代中期,全世界都爆发了大规模的青年运动(除中国的文革外,中国的同类运动发生在80年代末,整整晚了西方20年)。他们的共同目标基本上都是反对美国的侵越战争以及本国的保守势力。其中最为著名的无疑是美国以“自由、和平、爱”为口号的嬉皮运动。我想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60年代的嬉皮文化为今后所有的反民族主义、反宗教以及反传统价值观的非主流(甚至主流)文化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蓝本。当然,在主流摇滚乐逐渐脱离政治,变的保守虚伪的情况下,而诞生于70年代极左反叛形式——朋克运动同样也不例外。对于这场全球的“自我解放”运动中的德国,前段时间我在看了一篇N年前由XX院XX所的XX研究院的XX副研究员所作名为《二战后德国反思纳粹历史的曲折过程》的论文时,想起了那段特殊的历史。其具体背景,下面从论文中摘录的这段文字有做了一个比较清楚的交代:
 
“在50与60年代初期的联邦德国,对纳粹历史的深刻反思与清算无从谈起………………到60年代中期,情况开始发生根本的变化。此时,西方国家与西德都爆发了大规模的学生运动………………在西德,纳粹德国的历史及其在西德残余势力是西德学生运动攻击的独特目标………………当时离二战只有二十余年,在政府、军队与教育机构占有要位的保守分子大都有一段不光彩的纳粹历史。这些人相对安稳地度过了50年代………………二战结束后的德国,满目疮痍、哀鸿遍地。普通的德国人丢魂失魄,流离失所,每日都在为最基本的生计而奔波………………对纳粹历史的清算,是西方占领当局的事情………………但是,因与纳粹政权有关的人数太多,德国民众的抵触情绪强烈,不得不交由德国地方政府设立的特别法院处理。而地方法院也敷衍了事,让无数的纳粹分子过关,“非纳粹化”运动因此半途而废………………1949年联邦德国成立后,也没有积极进行对纳粹历史的清算。相反,同年12月便通过了赦免纳粹分子一般犯罪行为的法案………………1951年,又通过了恢复1945年被撤职的原纳粹官员职位的法律………………随着冷战的加剧,西方占领国也失去了彻底清洗纳粹分子的兴趣,他们更关心的是迅速扶持西德成为西方阵营的实力成员………………朝鲜战争爆发后,“北约”鼓励西德总理阿登纳重建军队。为了借助于原纳粹高级军官的专业能力,同盟国与西德政府提前释放了曼斯泰因等纳粹高级将领。阿登纳又亲自前往监狱探望其余纳粹将领,而且还邀请曼斯泰因到总理府座谈………………阿登纳本人属于保守派,自己也受过纳粹政权的迫害………………但他最关心的是如何重建德国,尽快从西方战胜国手里获得西德的国家主权。为此他需要许多人才,这些人的纳粹历史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在阿登纳时期,大批的原纳粹高级文武官员因此得以重返政府机关………………学生运动爆发后,他们的纳粹历史遭到了年轻一代的无情清算………………西德对纳粹历史的反思与清算由此正式拉开帷幕………………1969年秋天,在学生运动的大力推动下,社会民主党联合自由民主党上台执政………………从此以后,世界舆论对德国的态度有了根本的改变。”
 
对于上面这段文字所提到的情况,这里我想多说两句。当今国际社会公认的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简称纳粹)政权的罪行,只有三点,第一,屠杀;第二,侵略;第三,独裁。对于第一点,无须质疑——反人类,但是这仅仅是一个国家中的一个机构和几个国家高级领导人才参与的事情,一般基层公务员没有任何资格知道更谈不上参与。这些公务员所做工作,也就是当今世界各国公务员所做的工作,犯罪何从谈起?;对于第二点:我国中学历史教材上清清处处写着“二战欧洲战场最初性质是一场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利益争夺战争,后来由于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参与,进而演变成一场反法西斯战争”,所以这里我就不用去复述“苏联是什么样的国家?!”或“世界上根本没有正义的战争”这类观点了。第三、我相信很多人都和我一样,从小开始就一直崇拜着一个“独裁领袖”——格瓦拉!虽然他只是古巴的二号人物,但他确实是一个独裁国家的领袖与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偶像!所以这里也就不用再去说明英国和苏联要是不“独裁”就战胜不了希特勒,中国要是不“独裁”就战胜不了“非点”等等理论了。在此前提下,我们再来看这位XX副研究院所提到的“他们的纳粹历史遭到了年轻一代的无情清算”。
 
长久以来我从点点滴滴的历史影象中得到了一个这样的印象,即这次“清算”绝对是民主世界的又一巨大惨剧和悲哀。因为它和“水晶之夜”与中国文革一样攻击范围为“面”而非“点”。XX副研究院在他的论文中有一段这样的文字——“1968年11月7日,在大庭广众之下,女记者克拉斯菲尔德给了西德总理基辛格(非原美国国务卿基辛格)一记响亮的耳光。她是以年轻一代的名义打这个耳光的。在她看来,二战结束仅20年,一位原纳粹党员与高官竟然能当上联邦总理,这是德国的耻辱。”想想历史上民主国家里有几个总理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不过话又说回来,幸好他当时是总理,要是影响力没那么大,嘿嘿,他就只有祈祷警察快点儿赶来了。但就我所知那一代老人这种祈祷没有显灵的情况不在少数。其中最无辜的无疑是无数前政府基层公务员以及武装SS官兵。
 
在这样一次盲目的反纳粹运动中,相当一部分人当时抱着这样的观点,即“资本主义导致法西斯主义!”我不知道这个极端左倾的观点是怎么形成的。但是我知道,在这种大规模运动中,这种观点所引发的反资本主义、反政府的实际行动必然对社会各方面造成巨大影响。事实上也是如此,暴力事件直到77年秋天达到了高锋。而青年运动过后才诞生的朋克或多少都因为与那些反纳粹“前辈”有这同样的激进左派立场,而在“混乱之日”里付出了一些不必要的代价。关于《混乱之日》这部记录片,电驴上面有下载。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下载来看看,不过德语要过关哦。因为它至今没有出现中文字幕。嘿嘿。以下是一些大牌朋克乐团为纪念此事件发行的唱片的电驴下载连接。
 
 
 
 
三、德国朋克记录片混乱之日:反抗体制(CHAOS-DAYS:AGAUNST SYSTEMS)的背景资料/作者与原出处不明
 
 
 
1、CHAOS-TAGE 德文,英文即 CHAOS-DAYS,混乱之日;2、在历次冲突中有伤无忘,其中有一女孩在一次混乱中重残;3、你最好坚持你自己原来对“暴力的态度”。
 
还在1979年德国的VECHLING、Bocham和Duibms等地出现朋克们的小型聚会。1981年,由于当地商人向警方投诉说由于朋克在街上闹事,人们不敢上街而导致顾客减少,生意难做。条子们随即野蛮的取缔了这些PARTY。后来,朋克们来到了Wuppertal市。在这里,他们每月聚一次,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同道。
 
1982年。300多个朋克从各地来到Wuppertal开了一个非常之酷的PARTY。PARTY的结局是,条子们用野蛮的手段将很多人抓进了监狱。
 
1982年5月,当地朋克们冲击德国政坛的一个保守大党的会议时,几乎所有的人们都遭到了逮捕。一个月后朋克们自发的集合起来抗议条子大规模的镇压行动,但这场示威演变成了一场暴力造反。报纸长篇累版的报道了他们所谓的“暴力朋克”。条子们则受命限制这些朋克的权利,他们企图控制每一个看上去像朋克的人,所查他们的住所并派出几百个家伙举止他们的聚会。一条限制朋克人身自由的法律也随之仓促出台:除非你要上街买东西,否则你就是必须呆在家里。这条法律也被用于其他城市直到现在。
 
1982年11月,记者Jurgen Voges揭露,警察正试图收集城里每一个朋克的背景,以利于控制。此后,第一张著名的CHAOS-TAGE传单旋即出现,CHAOS-TAGE的目的是朋克们联合起来冲击城市并和条子对抗。同月,恰逢Dead Kennedys 在德国巡演,他们在每一个现场号召观众们去Hannover参加CHAOS-TAGE。
 
18日星期六,大约800个朋克在Hannover集合并举行游行示威。条子们殴打他们并阻挠游行,一场短暂的暴乱由此爆发,很多朋克在混乱中受伤。
 
1983年4月,朋克和Hannover有组织的光头党相邀联合举行3天的CHAOS-TAGE,一起对抗国家、纳粹和社会。6月1日星期五下午,约500个朋克涌上Hannover街头。因为商人们再一次投诉条子立刻开始清理。到了傍晚约有1000名朋克聚集在一个正在演出的青年中心。但是在晚上,一群来自Hannover和Benrlin的新纳粹分子攻击了朋克,结果遭到了反击并被打败,仓皇逃窜,最终躲到了闻讯赶来救命的条子们身后。当晚,街头发生了大规模的骚乱城市北部还出现了抢劫。6月2日星期六,德国最大的报纸打出标题:不得了啦!!5000个朋克来啦!!其实并没有那么吓人,到那天中午只有1500个朋克和光头党在Hannover街头狂欢。但这确实是Hannover最盛大的一次朋克PARTY!不幸的是纳粹光头党混进了他们中间挑拨离间。朋克和光头党开始内讧,互相打了起来,最后以光头党的失败并离去而告终。朋克和光头党的联合也似乎因此而终结。到了星期天,由于朋克和光头党双双离开,Hannover城终于平静下来。
     
   
     
1983年11月17日,相隔第一次CHAOS-TAGE约一年后,150名朋克再次相聚一起,准备历史重演。他们自称是X-MAS POGO。条子们毫无理由的抓走了其中大部分的人。
 
1984年春天,CHAOS-TAGE的传单再次出现,它好所有的欧洲朋克都来Hannover参加CHAOS-TAGE。这一次的口号是CHAOS-TAGE AGAINST NAZI即CHAOS-TAGE反对纳粹渣滓。这是境外朋克第一次受邀来参加这个伟大的“节日”。全球发行的MAXIUM R&R《极度摇滚》曾给予报道。同年8月3日星期五,前一年的镜头重现在Hannover街头,成百上千的朋克突然出现在城市中心狂欢,直到条子闻讯赶来把他们驱逐出城。第一场同纳粹光头党的战斗也在这一天爆发。8月4日,包括很多国外远道而来的朋克在内的2000多人聚集在歌剧院附近。条子们盘问,所查他们并没收了他们的皮夹克、饰钉并胡乱抓人。在反法西斯的游行的途中,朋克和150名纳粹光头党遭遇,,一场短暂但是惨烈的战斗爆发。晚上,因为有人在门外纵火焚车,一个青年中心进行了2个小时的朋克演出不得不提前结束。这时条子们杀到,又一次暴乱爆发。朋克以牙还牙,坚持数小时抵抗了条子的镇压,直到青年中心完全成为了废墟。星期天,朋克们遭受到了更大的挫折,因为聚会已演变成了暴力悲剧。他们中大多数人甚至已经感到这一天将是CHAOS-TAGE的末日了。
     
     
十年以后,Hannover的CHAOS-TAGE终于重燃战火。一本大的德国朋克杂志StreetPunk《街头朋克》发布了一条关于朋克聚会(CHAOS-TAGE和StreetPunk)的特别消息,这起到了很好的煽动效应。1994年8月4日星期四。一大帮朋克涌上城市中心,过去那些令人疯狂的情景重现。条子们对此毫无设防,震惊疑惑之余束手无策。星期五越来越多的人抵达,他们把城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PARTY。但是,警察们回过神来,像10年前一样用警棍阻挠聚会。约175人遭到逮捕,城市中心成了朋克的禁区,傍晚时约500人依然呆在城里。第二天,新闻报纸长篇报道CHAOS-TAGE。其中NEUE社造谣说朋克的目的是要把城市变成废墟。其他所有的报纸也众口一词。NEUE社还煞有介事的说他们是从一张传单上获得这一消息的。这完全是胡扯。CHAOS-TAGE依然交上了10年前的厄运:400多人在这一场中遭到捉拿,无数小型暴乱和与条子、新纳粹的街战。星期六出版的杂志满是关于CHAOS-TAGE的描述:什么朋克浴血奋战,暴力PARTY等等。第二年,几乎每一个朋克都在抵达Hannover那一刻即被条子捉拿。这就是CHAOS-TAGE又被称为“直达监狱”的缘故。
 
1995年,上千张传单又再次出现在大街小巷,并第一次用INTERNET(国际互联网)通告有关CHAOS-TAGE的消息。第一批朋克在CHAOS-TAGE前一周便已经抵达Hannover市,但是他们不得不躲避条子的追捕。这一周的星期三,条子开始用手段控制那200名出现在街头的朋克,此时局面还很平静。但是到了星期四,条子开始驱逐他们并逮捕每一个刚刚抵达还不知情势的人。他们唯一的藏身之处是靠近SPRENGEL的一条街道Schaufelder。当警察变本加厉开始滥捕时候,情势聚变,朋克们被激怒,暴乱爆发了。密集的石块像雨点一样砸向条子迫使他们撤退。朋克们开始紧急构筑防御工事,并付诸于火。第二天,又有成千上百的朋克前来支援,重新构筑工事。条子们的第一次进攻以他们的伤残告终。但紧接着条子们再一次野蛮的冲击了SPRENGEL,他们还企图攻击HEISEN街上朋克们的据点。但是他们失败了,再一次从朋克们投掷的石块暴雨中逃窜。到了晚上,情势再次爆发,因为流氓和左翼战士杀到,和朋克们一起反击全副武装的条子。正当条子们粗暴的虐待一群土耳其青年时,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已陷入了3000多敌人(朋克、光头党、流氓、左翼青年)的包围之中。条子们面面相觑,惊慌失措,最后不得不在防暴装甲车的掩护下全体从城北撤退。于是,接下来的整整一夜,这里成了无政府主义者的狂欢地,一家超市遭劫到警察束手无策。第二天上午还很平静,但到了下午,警察开始着手控制局势时,就像前一夜一样,他们遭到了大规模猛烈地反抗。混乱再一次统治了Hannover街头。8月6日,无政府主义者们尽兴后离开了Hannover。这时媒体开始团结一致轰击朋克。警局的最高头目也不得不因此而辞职,接手的那一位刚一到任便显出狰狞面目,他下决心要根除Hannover所有的朋克据点。十月,一位法官宣布条子滥抓500多名朋克是非法行为。第二年,条子一直在提心吊胆地防备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成百上千的朋克。6000多条子和500多记者耐心等待着粗鲁的朋克们的来袭。但是他们太愚蠢了,朋克不可能会像他们一样愚蠢到直接把自己送进监狱,而来到了Bremen,在那儿搞了小点的暴乱。(END)
 
 
 
四、光头党与种族主义/接下来话题再回到光头党上面,这里要引用的是商周出版的Craig O`Hara的著作《The Philosophy of Punk》一书中的第三章。
 
 
 
“朋克与光头党之间有何差别?我们都在同样的场景里头,听同样的音乐。我们都在干谯政府以及那些压制你的家伙。”(Carl,一位旧金山的光头党,《MRR》#18,Oct,1984)。
 
在80年代早期,美国朋克与光头党(或称“光头”,Skins)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光头党是比朋克更保守,更暴力,且在政治上也比较冷漠,但还不是现在我们所看到的种族歧视者或白人至上论的拥护者。除了参加朋克摇滚演唱会(并常常砸场)之外,他们并不太积极支持正在成长的朋克场景。这两者有着共同的音乐品位及发型(剃光头),常使媒体及无知的观众把他们摆在同一边。但这是极大的错误。特别是当朋克越发在基进的政治上成长,而光头党则越来越无知、越来越有种族歧视倾向。80年代中后,光头党成为朋克场景的敌人,因为他们动不动就在演唱会上施暴,并且跟种族歧视组织挂勾。在此,我将简短的说明光头党的背景,他们对种族主义及爱国主义的一般态度,以及这种态度跟朋克的政治与哲学如何相对立。
 
论者对于光头党运动的特定根源多有共识。由于近来在青少年中光头党突然大受欢迎,已有不少书论及它的历史发展。苏格兰的“光头党时报出版社”(Skinhead Times Publishing)印行了多本虚构或记实书籍,有关于光头党的,也有关于朋克族的。我强烈建议好好研读它们。其中一本资料完备,包括剪报、相片及个人文件的,是乔治·马歇尔(George Marshall)的《1969年的精神——光头党圣经》(Spirit of 69-a Skinhead Bible)。
 
“这运动源自牙买加黑人音乐——最初是雷鬼及灵魂乐的形式,之后则是 ska(ska:牙买加人创造的音乐风格,结合牙买加民族音乐、美国节奏蓝调和爵士乐,约出现于五O年代。其最明显的特征是喜好将铜管乐器,吉他或钢琴的重音打在反拍上。雷鬼(reggae)是从SKA发展而来的另一种著名的牙买加音乐风格)——它们被带进英国,受到白人劳工的喜爱。它曾经是一种多元种族的东西,并且深植在劳工阶级的政治作为当中,这是非常反种族歧视的。”(Kieran,Anti-Racist Action的成员,《MRR》#78,NOV.1989)。
 
这些原本英国的6O年代早期的光头党并不反对黑人,但仍然跟种族歧视沾上了边。“60年代中,有一批巴基斯坦的廉价劳工来到英国。工厂老板发现,要剥削这些移民是容易得多了。”(Ken Cousino,《MRR》#42,Nov,1986)。这使得许多光头党跟他们的父母都丢掉工作,无所事事、穷困、不知何去何从,使得光头党将他们的怨气发泄在这些外籍劳工身上。“光头党骚扰、虐待甚至有时候杀人。巴基斯坦人唯一的罪过是,他们在错误的时机来错了地方”(同上引文)。如今,这种迁怒于外来移民的情形在欧洲与美国皆相当普遍。
 
当朋克的潮流席卷英国时,光头党也从牙买加ska音乐转向朋克摇滚,而进入新的阶段。原始朋克早年的愤怒与攻击性吸引了光头党来到他们的演唱会。偶尔光头党会发发飙,抬出爱国者的招牌,借酒滋事。光头党也会组乐团,唱的是他们原本的工作如何落如外国人手中,以及身为英国劳工阶级的骄傲。这些光头乐团的音乐技术甚至比早期的朋克还要差劲许多,然而,他们很快地就受到两种人的欢迎:劳工阶级以及那些想利用他们的组织。像“民主阵线”(National Front)这样的法西斯团体资助光头乐团以吸纳新成员,并把他们当成骚扰与暴力行动中的“马前卒”。在一九七八年到七九年之前,英国的光头党有“他们自己的制服、音乐,以及立基于足球、酒吧、种族主义与法西斯主义的新哲学。”(同上引文)。
     
     
许多这类型的光头乐团到后来遂对朋克失去了兴趣,而回过头来演唱ska。结果,在英国,光头党就不太出现在朋克场景中,比较效力于经营他们自己原初的音乐与风格。如此,英国的光头党对朋克比较不造成威胁(同时也不在那么对巴基斯坦人暴力相向了),他们在人们眼中变成一种年轻人的次文化:他们在缅怀自过去(6O年代)到现在仍持续着的运动。
 
正当一些美国的朋克模仿英国朋克的观念与风格之时,美国的光头党也以6O年代末英国光头党为蓝本而兴起。这两者之间,有不少相同及相异之处。美国光头党徒的打扮以及盲目的爱国主义跟英国光头没什么两样,但他们比较喜欢更新、节奏更快的美国硬芯音乐。基本上,美国的光头是中产阶级白人小伙子,没什么理由会变成种族主义者及无业游民。他们是一群喜欢喝酒闹事的叛逆小子,这在8O年代早期的朋克场子中时有所闻。知道1985到87年间,美国光头才暴露出和他们英国前辈一样丑恶的嘴脸。
 
在这期间,媒体起了相当大的作用,吸引法西斯主义这及反动的乡巴佬进入光头党运动,进而将一股无害但是愚蠢的潮流搞成真正的问题。被白人至上论的组织(如同英国的民族阵线)号召来的光头党屡屡出现在脱口秀节目中高谈论阔,并驱使许多年轻人加入他们。凭着男子气概与“街头时髦”的外型,光头党大受欢迎。尽管跟英国颇为不同,光头党的小毛头们仍然不分青红皂白地认定非洲籍、亚籍及拉美籍的美国人(就如英国的巴基斯坦人)正逐渐占据“他们的”工作机会。
     
     
甚至那些并不崇拜希特勒或者没刺上白人之上的图腾的光头们也变的反动,越来越暴力,而且人数不断上升。在这类的光头党之中,有一些黑人,亚籍及拉美籍的,他们也跟纳粹派的光头一样无知而暴虐,但他们多少是维持了反种族歧视的立场。
 
当这种潮流蔓延到全美国时,在有些地区情况要比其他地方来得严重(像圣地亚哥、波特阑、波士顿、佛罗里达等等),学校里的流氓学生穿起传统的光头党服装(马丁大夫鞋、飞行夹克、吊裤带)成为一股威胁。寻仇以及欺辱流浪汉是光头党常干的事。与此同时,光头党与朋克场景的关联便是在朋克演唱会中横行霸道,打架滋事。在这里头,或可指责朋克族群的不是,他们往往不够强硬以至放任一小批流氓威吓了所有人。
     
     
这些事指出了一个普遍的概念,那就是,要把朋克跟光头党拉在一起是荒缪不可行的,至少也是完全不受欢迎的。大多数的光头党是右翼、排拒同性恋、白人中产阶级的男性。或许其中有少数的列外,但如果就盲目的爱国主义这一点来说,则是几乎所有的光头党都有的。有一些美国光头党的制服便是把美国(或者南北战争中南方联邦)的国旗绣在飞行夹克的肩头上。在反波斯湾战争的抗议活动中,常可看到光头党和它无知的同伙在一旁,对抗议者叫嚣、挑衅。尽管有这样的爱国热情,但奇怪的是,光头党热中于谴责那些反战的人,自己却不愿入伍当兵。朋克族则认为爱国主义是不必要且危险的。这样的差异已多次造成朋克与光头之间的紧张。
 
许多朋克与光头党间的冲突是发生在焚烧国旗的场合,以及一些积极参与政治活动的朋克乐团的演唱会里。我曾目睹一些“反种族歧视光头族”(Skinheads Against Racial Prejudice,简称S.H.A.R.P.)的光头党在一次反3K党的集会中因为焚旗而殴打一名抗议者。这个团体包括有黑人及女性成员。在1989年的7月4日国庆日,纽约市有一群五十人上下的光头党试图阻止左翼份子及朋克在华盛顿广场公园焚旗。“光头党高唱‘你烧掉一面国旗,我就烧死一个男同志!’他们说阿比·霍夫曼是‘狗屁东西’,并且高喊:‘这里是美国——不爱她的就滚蛋’”(《MRR》#76,Sept,1989)。这群光头抓了至少一个朋克来狠揍了一顿。
 
当天后来,光头党跑到汤肯斯广场向一群聚集在那里的朋克挑衅。警察还居中调停以防发生群欧事件。但是在哪天下午稍早,光头党捣毁了一个由朋克经营的无政府主义者的活动中心,砸了店面,又殴打一人至伤重入院,警察却袖手不管。
 
在1984年到88年之间的美国,最大的(或者,至少是最显眼、最具影响力的)光头族圈子是在纽约市。来自纽约市的乐团多半是不具原创力、秃头、颂扬暴力、反动的光头党。他们不像英国的同路人一样有几首可资大合唱的国歌,只有一堆难听至极的烂曲子。他们并非纳粹,但也不接受朋克的激进政治作为。纽约市的“不可知论者阵线”(Agnostic Front)曾是美国最大的光头党乐团。自1982年以来,许许多多的光头党乐团都受到其歌词与乐风的影响。就如同其他的纽约乐团,他们的歌词多半是在谈论他们自我,居住的城市及国家当中的男子气概和骄傲。对于同性恋,“我不会殴打这些家伙,我只会让他们留在西城(West Side)。如果我看到有谁搔胯下、舐着唇角,我会把他赶走。我就有这样的朋友,但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Agnostic Front ,《Flipside》#45,1985)。这种对同性恋的恐慌与排斥,以及鼓动大男人气概,变成光头党意识形态的一部分,并且散布到纽约市与兴起中的正派朋克场景;后者与光头党常出现在同样的俱乐部,支持同样的乐团。
 
“不可知论者阵线”以及其他的光头党乐团经常出声对抗共产党徒、无政府主义者,以及他们眼中的“自由派集团”。这些集团“动不动就进行洗脑。他们对所有的小孩子灌输所谓世界和平之类不存在的劳什子……。而且还告诉你要支持第三世界等等之类的。”(同上印文)。其他的光头党,则将矛头指向朋克,来响应这个无知的右翼观点。“你们这群朋克难道不晓得自己生活在全世界最自由的国度?谁在意两千里外的战事?那又不在美国。说到核子武器,与其在苏俄的奴役下活到百岁,我令可死为自由之身……。我是个大右翼,我恨自由主义、共产党徒、同性恋(因为他们是大变态),他们都该被砍头……。我最最痛恨朋克,因为他们就是共产党、同性恋,统统都是大笨蛋”(Carmelo Nieves,《MRR》#18,Oct,1984)。从这些早期的文献,我们不难看出,谁是真正的“大笨蛋”。
 
但是有些光头党是同志、共产党徒、自由主义者和反暴力人士。基本上,对于光头党的信条,他们只接受“穿制服”一项而已。因为这已经成了美国的时尚风潮。其实,你走过同志街很难不看到几十个穿着制服的“光头党”。本章谈的光头党并不是指他们。这些朋友会为了“好的光头党”所遭受的待遇而吵的脸红耳赤,但我很疑惑他们为什么在9O年代的美国称自己是光头党。
     
     
再次强调,并不是所有的光头党都是纳粹,他们也不全然是种族主义者。事实上,跟种族主义者光头族对干最厉害的是其他的光头党。这些非种族主义者光头族的穿着跟其他光头族相仿,但对于何谓光头党,他们的想法稍有不同。他们接受并认可其他肤色的光头党,但却往往和他们的同辈一样盲目爱国而且暴力。诸如像“反种族歧视光头党”或“反种族歧视斗阵”(Anti-Racist Action,简称A.R.A.),以及其他各地一些光头党团体的形成,是为了打破光头党有种族歧视的刻板印象。他们到底是如何出手拦阻种族主义光头的?“就我们的经验来说,曾在明尼亚波里斯奏效的策略包括肢体的对干。那就是跟他们打一场,把他们踢个屁滚尿流。”(Kieran,《MRR》#78)。在苏格兰有个类似的团体,“反法西斯斗阵”(Anti-Fascist Action)相信,要打击纳粹“就用他们唯一懂的语言——皮靴、拳头、铁棍以及所有可以那来吓吓这些小丑的家私,这可以让他们明白,我们不是说说而已,我们决不容许有人因为种族、性倾向、性别或政治信仰而受到攻击。”(Frank Hughs,《MRR》#103,Dec,1991)。
 
反种族主义光头团体所受到的批评主要有两点。首先是他们崇尚暴力,在许多人眼中只是一个练拳头的借口罢了。当有人置疑时,他们通常都如此回答:“我觉得非暴力的手段不切实际,没什么效果。看看反战运动的历史经验,就晓得什么是真正有用的。”(Jonna,A.R.A.的成员,《PE》#13)。和平主义的手段不仅被视为是不实际的,而且被视为有种族主义的倾向。“我认为许多谈论反战运动的自由主义白人的骨子里事实上是种族主义者、或阶级主义者,或性别歧视者;这是因为他们把自己放在中产阶级白种人的权利位置上。”(同上印文)。当人们谴责其暴力做法时,这些光头说道:“我认为这种谴责是搞不清楚状况,那有种族歧视的成分在。”(Skeran)。在此要提一下,奇男(Skeran)最近因为被指认出在一个明尼亚波里斯的集会中攻击一个种族主义者而被控告。在了解他的做法之后,就不会对他攻击别人或者很容易受到畏首畏尾的种族歧视者的指认感到奇怪了。当然我希望这项指控不成立,而他也能继续对抗种族歧视——不再那么暴力,或者,当那些猪猡接近时,不要太冲动。
 
另外一个批评是,他们跟自己对言论自由的观点相抵触。
 
“法西斯主义者的言论,是在鼓吹大屠杀与仇恨;那不是自由,也不是解放,那是在谈论杀人、奴化、宰制以及维持一个阶层结构。我所支持言论自由,是去激励每一个人,让每一个人得到解放;我不认为让法西斯主义者讲话可以创造出真正的自由。法西斯主义者受邀上电台或在任何地方发言,都要被阻止,因为那不会造成真正的解放。”(Jonna)。
 
的确,法西斯主义者的言论并不在追求真正的解放。问题是,使用肢体暴力来对待不同意见——不管这些意见有多可怕或多荒缪——却无疑地是一种言论检查,而这对自由社会来说是可能造成伤害的。我们常常会看到,一个立意良善的诉求,在使用有意识的暴力手段之后,往往被扭曲成一个危险的,被误导的运动,而对每一个视为是种族主义或法西斯主义的东西进行筛检。说来说去,这种右翼白痴所主张的言论管制,只是让这类型的蠢蛋的追随者变的更多而已。声称自己处于地下、被迫害、被限制言论的地位,已使得白种光头人渣的势力日渐庞大,若非如此,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搞头。
 
美国的光头党,多多少少已成为仅在年轻人间流行的一股潮流。他们唯一造成的威胁是在朋克族群身上,在较大的演唱会中仍然有打架的事情发生。虽然大部分的美国光头党已不再是种族主义者,但仍然是爱国、无知的流氓。朋克与光头党之间几乎没有交集(正派朋克是个列外,他们采纳光头党的整齐打扮及保守观点),但常常因为相近的音乐品位而搅在一起。这说明了光头党不曾仔细看看或搞懂他们所支持的朋克乐团在唱些什么。
 
在过去,很少有朋克乐团敢在暴力的阴影下在场子上跟光头党对骂,但现在不同了。在有些城镇,一些场子会申明不让光头党进入。有些俱乐部也明白表示他们绝不宽容光头党胡作非为。在此必须提到纽约的ABC NO Rio俱乐部,因为他们扭转了原本纽约市是暴力光头党/正派朋克大本营的形象,而创造出一个有创造力的、政治活跃的朋克场景。过去经常是打来打去的表演场所,如今则是拒绝光头党,成为一个娱乐与交流的好地方。总的来说,看来美国场景正要走出光头党的阴影,而且我不认为近期内光头族能对朋克摇滚场景发动什么大反扑。
 
本书中有关光头党极其他议题的咨询,是主流出版品或图书官中没有办法找到的。媒体的煽情扭曲了光头党及朋克的理念,因为媒体懂的不多。要想掌握真相,就要找第一手材料。本书第一手的材料主要来自个人的经验以及同仁志。(END)
 
 
 
我要说的大至就是这么多,有兴趣的去看看天涯以前的一篇帖子吧—— 纳粹VS朋克,德国哥廷根暴乱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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