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女声之后的回顾 - “纳粹”是怎样流行起来的?
 
作者:蚊子掷弹兵
 

 
 
声明:本人是左!不“反日”;崇拜格瓦拉;爱听张广天、LUBE、以及苏联红军合唱团;喜欢收集东德人民军军品等等。至于是不是极端左,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与极右无任何关系。换句通俗的话说也就是:如果非要把我与种族主义扯上什么关系,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各位,这种关系仅表现在——在AV影像的选择上,我从来都是只考虑欧美!(水平有限,错误难免,还望指正。)
 
 
这里要说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在那股看似不可思议的“全国超女风暴”同时,全球亚文化音乐也刮起一股风暴。而且与超女风一样,起因都不是因为“音乐”本身。如今风暴的高潮已过,我想或多或少还是得有个回顾吧。(不回顾怎么能进步呢?呵呵)不过我没看过超级女声,所以就只有总结总结另一种声音“NSBM”了。
 
 
NSBM是什么?一个生物学名词“微丝蚴属于夜间亚周期性”?当然不是。这是National Socialism Black Metal的缩写,一种音乐形式(与“爱情歌曲”、“政治歌曲”、“校园歌曲”、“摇滚歌曲”这些词属同一类别)。能够读到此文的大多数人应该都是只清楚National Socialism是什么,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让大家把Black Metal是什么搞清楚。Black Metal一般就译为黑暗(重)金属(音乐),简称黑金。至于怎么个“黑”法,全国众多“Metal耳”中早就有无数人做过大量总结。以下我直接引用:
 
 
自从耶苏创教以后,开启了前所未有的大局面,往后的时代可说是基督、天主教的天下,信徒遍布全球,包括信奉佛回教的亚洲,四周都是耶苏基督的产物,电视节目、电影、电线杆都跑不掉,连世界通用的西元年历都是耶俗的诞生年龄,显然基督文化深深的植入人类的思想中了。不过大概80年代初期,北欧出現了一批反对基督并大肆焚烧教堂、杀基督徒的年轻人,这些青少年们对于基督教文化的侵入与同化,极为不满,为了复兴其北欧四国(挪威、瑞典、芬兰、丹麦)的固有传统文化,也就是为维护维京人的海盗精神而揭竿起义,他们就是当今黑金属始作俑者。黑金属的基本精神就是这反耶苏的情绪,并相对的崇拜万恶帝王——撒旦,这些人在基督徒眼中被视为异教徒。
 
黑金属是极端(重)金属(音乐)的一种形式,它探讨的主题中首当其冲、同时也是最重要的内容,是恶魔主义(或撒旦崇拜仪式),反对教权主义和宗教探究。也有很多黑金属团仅仅表面简单的炫耀撒旦崇拜。但是有些时候,"撒旦"这个名字和它的同义词绝对是象征性的、比喻的。
 
恶魔的名字常常会与灾难(或死亡、宿命)有所联系、是奇异的、阴暗的、费解的小说情节创造了它。撒旦是"恶魔"中最有名的一个,这个名字同样可以被抽象拗口的理解为能够导致星球不测事故的消极的力量源泉。"如果有上帝存在,那么就有撒旦存在"、"如果世界上的邪恶战胜善良,那么恶魔就要比上帝强大"。所以说,撒旦只是反宗教的一个象征、一个符号。
 
Mayhem是最重要的黑金属乐队之一,他的成员Hellhammer这样说:"上帝和撒旦都是象征和比喻,我想撒旦意味着'为我们自己',所以我们必须要为自己选择'谁是对的'和'谁是错的',拒绝牧师的决定。" 由于黑金属音乐比较复杂,使之发展的较死亡金属缓慢,但进入九十年代中期,随着黑金属音乐的成熟,其魅力为越来越多的极端金属乐迷所接受,逐渐取代了死亡金属占据了极端金属的主导地位。特别是他们表里如一的邪行,如聚众焚烧教堂,乐队成员自杀、凶杀等耸人听闻的事件不断发生,更为他们赢得了乐迷们超乎寻常的关注。
 
黑金属同样有其他的主题,源于北欧日耳曼人、挪威人、凯尔特人和维京人的传说。它倾向于描述古老的无宗教信仰的人(或异教徒)的看法:生命本质是与自然连接的;与夜晚心境连接的。黑金属试图回到这个核心内容。召唤被基督教偷换了的古代教义,带来了一种来自东方文明神学;在这个暴力统治者的名字背后,无数人被杀害或者被欺骗,而同时,现代社会开始成长,自然界正在消失,而它是属于每一个自然人的,而且是唯一可以保全这个星球的。
 
 
从以上引用的文字叙述中,我们可以预见:它是一种“严肃音乐”。虽然,在许多人眼中,重金属往往是最“摇”的音乐。但作为极端重金属音乐的一个分支(黑暗金属)之所以极端,原因也就在于它已经“重”到了摇不起来的程度。它是乐手们通过“撕心裂肺式的狂叫”、“大量的中高频率嘈杂尖利的电吉他失真音色”与“节拍稳定的低音吉他”以及“双脚踩的低音鼓(爵士鼓的底鼓,最大的那个)”以密不透风的速度制造出一种“暴风雨”效果的音墙(这种音墙的学名应该叫Grim Storm Riff)而构造出的“大音量”无调式声音气氛。换句话说,一种“氛围音乐”。不过后来一些加入了键盘(音效合成器)、管弦、女声咏唱等声乐元素的新乐队使黑金属乐的旋律性得到了加强,曲目编排更加复杂(有朋友总结了一个搞笑的特征——动辄就是十来分钟的大作)但同时也导致了黑金音乐分裂,老一批黑金被划做原始黑金属继续“死硬到底”,而新一批则不断冒出新花样来“多元化到底”。毫无疑问,虽然新一批有很大的商业化嫌疑,但不能否认这一批在黑金音乐的推广上做起到的作用。(呵呵,毕竟原始黑金“不是人听的东西”。不过令人费解的是,几乎所有的NSBM都是建立在原始黑金的基础之上的)
 
 
总之,以上就是Black Metal基本概念。在清楚这个基本概念后,我想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Black Metal诞生至今,就注定是一个受争议的事物。换句话说也就是“National Socialism ≥ Black(Metal)”这个式子是完全成立的(后者在诞生之初就早已包含前者的思想内容)。至于NSBM这个词怎么出现的?原因很简单。像同类词汇“维京金属”、“吸血鬼黑金”、“战争黑”、“异教黑”以及“国家(民族)主义黑金”这类词一样词汇的发明者仅仅是为了说明其在黑金音乐的大“黑”主题里所要表达的具体内容。所以早在90年代德国的黑金属乐队Absurd发明NSBM这个词时,在十分小众的黑金音乐圈里并没什么异常。如前所述出现的很自然。甚至风潮都谈不上就更不用说全球。至于如何形成的风潮?原因我是这样分析的。
 
 
第一、首先对于黑金音乐圈本身小群体来讲(即创造者与受众群):
 
1,NSBM中的国家"民族"社会主义这个词出现频率最多的地方,则是在提及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德国那段特殊历史的时候。十分巧合的是,黑金属常常歌颂“大屠杀”与“战争”这两种社会中最直观最常见的黑暗恐怖主题,而三四十年代的德国又正好发生了大屠杀与战争。这一巧合直接结果则是,德国的那段特殊的历史成为黑金属众多常用的反人类素材之一!
 
于是黑金音乐的“舞台造型”、“唱片封面”、“歌词”以及“曲调”(不要忘了德国的音乐从来都是用“茂盛”来形容的,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德国也不例外!想想那些军乐!)只要与那段的历史有关系,那就是——NSBM!不要笑,马上拿出证据:“……有个朋友说过一些通过专辑封面简单判定风格的方法:画着狼或者自然风光的,最有可能是异教黑。logo里带着古代兵器的也该考虑到这些。可以说,狼就是异教的象征。如果封面里画着维京船,那就肯定是维京金属咯。而封面里画着老鹰的,非常有可能是nsbm,若是画着纳粹标志,那无疑是nsbm。一个战争场面,或者一门巨炮,或者几个奔跑的士兵。有可能是战争黑,还有可能不是金属乐。黑金里是不会出现性和血腥的,虽然有时候他们MV里出现一些血祭的场面或者捆在十字架上裸体的女人,这都是一些宗教祭祀或者巫术。毒品和SM也不会出现在黑金里……”(以上摘自国内某极端金属音乐论坛)虽然我们也许会很不理解这种划分音乐的方式,但是我相信这方式在“Metal耳”中绝对是“国际通用”的。于是“NSBM”的数量急剧上升。(同样的问题还出现在黑金的另一主题"北欧神话"上)
 
2,在NSBM一词出现之初,从音乐角度来讲,其作品都是非常优秀的黑金音乐作品。以至于黑金属乐迷们会无意中慢慢的把自己觉得优秀的黑金属称为“NSBM”(这绝无不可能,不要忘了黑金属这个“黑”的主题避免不了民族主义内容,被混淆是很容易的事情)。而“一部分追求名利的”和“一部分单纯为扩大影响(呵呵,摇滚乐本身就是为了“影响”而存在,黑金作为摇滚乐的一类当然也脱离不了这个规则)”的唱片公司与黑金属乐队也抓住了乐迷的这些心理。把自己的旗下的乐队“贴上NSBM标签”来推广。这样做的直接后果便是“与第一种原因一起”出现恶性循环。最后“NSBM”的数量又急剧上升,开始在黑金音乐圈内形成“潮流”。
 
3,则是大众最容易明白的原因,即“本来就有”与“越来越多”的保守与极端的民族主义者以乐手或乐迷的身份出现在黑金音乐圈中。这些人,特别是极端民族主义者,大多本身就是极右(新纳粹)组织成员,单单从着装上就可以看出其与民族主义之间的关系。所以在“NSBM潮流”的影响下,就算他们参与黑金音乐不是故意为了“民族主义”的目的,也被“理所应当”的统统被挂上NSBM头衔。
 
 
第二、外介原因在于:
 
1,黑金音乐的受众群越来广。当然这并不奇怪任何事物都有这种发展趋势。
 
2,概念问题,即大战结束后人类历史上最庞大的一次“形象树立”工程。在此工程下,树立形象一个——“恶魔=纳粹”。同时也创造出了一个词汇:“纳粹”。关于“恶魔”问题形象,我不多说。毕竟反面教材随时都需要。(何况谁叫你纳粹在被人抓到了各种各样把柄的情况下还把仗给打输了呢?)我这里说的是,因为在战后几十年使用“纳粹”一词模模糊糊不清不楚的表达模式下,各种各样“与三十四年代德国”本身并没有多少关系的行为,被潜意识的放到个“纳粹”这个范畴。在此作用下,无数的“爱国”乐队“明正言顺”的被划为NSBM这个范畴。
 
3,在上面这个概念问题基础之上的“哈德”现象!这当然这个“哈德”是指的年轻人对二战德军极其所获得的胜利的崇拜(本人也很崇拜!简直就是神话啊!)。试问“纳粹”与二战德军是什么关系?而青年们与“摇滚乐、战争、坦克、制服”又是什么关系?所以,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因为这一系列关系为“NSBM”所带来不仅仅只来自于“那些本身就是黑金属乐迷的青年”的关注,更多的关注来自于“这个圈子”——极端金属圈—重型音乐圈—摇滚音乐圈之外!
 
 
总之,由以上错综复杂的原因,我们看到了——全中国的青年们在大喊:我们有超级女声!而全世界的青年们在大喊:我们有NSBM!
 
 
如此戏剧化的现象让我们不得不思考的是,在现代社会中,“黑暗金属乐”这种“如此小众”、“如此独立”、“如此非主流”、“如此另类”、“如此前卫”、“如此地下”、“如此与通俗沾不上半点儿边儿”的事物都居然掉的进这种“跟风”的俗套。这不能不说是现代社会一个“奇迹”。而如果这篇文字能引起各位对这类“奇迹”的思考,那么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附一、相关链接
 
 
NSBM国际联盟? http://www.nsbm.org
 
牵涉NSBM问题的黑金唱片封面、乐队LOGO及形象照一览 http://photo.163.com/photos/ss_cross/103616942/
 
 
 
当代“恶之花”——黑暗金属音乐简介 http://www.movieyouth.com/html_data/9/0603/1464.htm
 
 
 
 
附二、NSBM风潮高涨时期,国内"Metal耳"们关于NSBM的发言(仅供参考):
 
 
发言:
 
……在意识形态的问题上,我不得不特别谈及NATIONAL SOCIALIST BLACK METAL(以下简称NSBM),他们在去年带给了我们真正伟大而精彩的音乐作品。虽然我并不赞成政治与音乐挂钩,但是在保持一种音乐风格的纯粹性上,他们确实做得很出色(难道极端政治必将是这类极端音乐生存的土壤?)。但是我需要的强调的是有太多不严肃的NSBM乐队和个人,他们只会到处讲“Wotan mit uns”(沃坦和我们在一起。Wotan 是德国神话中相当于奥丁的神。),即使在很多情况下,Wotan 和他们的民族和种族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这并不能损害我对这种音乐的总体印象,毕竟白痴到处都是,不是吗?……
 
发言:
 
关于《Black Metal Ist Krieg》:……这次我要严肃一些了,刚高兴完,我就要举起双手再次向这支德国的黑金属名团NAGAROTH投去最高的敬意,抛开KANWULF个人与整个地下黑暗金属圈的恩恩怨怨不说,他的音乐当之无愧的抓住了RAW BLACK METAL的精髓,当然也得到了广大歌迷的认同。如果说他是一个偶像,我觉得他至少是一个优质的偶像(好象是用来形容王力宏的,我博学吧,呵呵,这片文章后边还有我评选的2001年十大港台专辑呢,小燕子啊,小燕子)。他的很多观点现在正迎合了地下的一股潮流,其中对于NS暧昧不清的观点,使他自己也处于了一种近乎抄作的边缘。对于NSBM的感觉,我更原因将其看作是一种对于祖先文化和景仰和自豪,只是采取了一个更加政治化的标签,使人们觉得它符合极端音乐所代表的极端思想。那些优秀的RIFF,以及由此展开的如寒风般刺骨的音乐,使你的头皮发麻,呼吸变快,一股邪气从背后袭来…只谈音乐,NAGAROTH永远是我的挚爱。如果你自诩为黑金爱好者,而且是OLD SCHOOL顽固派的那种,如果不听听NARGAROTH,下次不要趾高气扬的在别人面前显摆,呵呵。……
 
发言:
 
关于Gauntlet's Sword乐队:……在欧洲除北欧之外的国家都是制造NSBM的好手,这种军事倾向尤其在德国/法国/波兰/希腊/意大利更为明显。来自希腊的优秀单人NSBM Gauntlet's Sword同样给人带来战争的激烈呐喊!第2张专辑"...And Night Became Darker Wilder"——Pain的好战与狂暴本性完全在其中体现,这真是今年最不容错的NSBM唱片之一……
 
发言:
 
关于Perun乐队:……东欧是异教黑金属盛行的地方,不仅在波兰乌克兰有大批自由主义战士,近年来俄罗斯的nsbm也发展得极为壮大.更别说民族矛盾尖锐的南斯拉夫地区,动辄就兵戎相见,看场球都能打得头破血流的. 这里介绍的perun来自斯洛文尼亚,在那个地区是很有声望的乐队.风格也是异教黑金属,不过比大部分nsbm要收敛许多……
 
发言:
 
……基本上NSBM應該說不上是音樂風格,或者說NS是這些黑金屬樂團本身的認知態度。而這些樂團所信仰的,是白人民族的異教信仰(ex:塞爾特。斯拉夫。日爾曼。。。等民族的傳統自然信仰)加上政治意識(種族社會主義)這樣的的意識形態,融合黑金屬的反叛精神與音樂表現,而這樣的次文化和其他的納粹音樂有著不盡相同的精神,換句話說,樂團所有的活動(言論。音樂。文字。符號。參與組織。。。)是具有這些特質,便會被歸於NSBM。。。。不過這個名詞現在可說是被用爛了。。。有許多NSBM的音樂很不錯,但並非NSBM就是好音樂的保證。。。也因為NSBM的界定是模糊的,很多樂團被錯誤歸為NSBM……nokturnal mortum是一支NSBM Band,但是僅限於《Nechrist》专辑之後……Burzum不能算是NSBM,雖然Varg是 信奉種族社會主義,但是他的金屬作品並非在這一波NSBM的風潮之中。。不過Burzum的音樂與精神確實對NSBM有一定影響……Nargaroth不是一支NSBM樂團,基本上樂團主腦是無神論者,也反對政治,其創作也大多是個人情感的疏發,甚至還有歷史時事(EX:The Day Burzum Killed Mayhem)及對黑金屬樂界的感想。。。。。他也曾表明NSBM與他無關(Varg亦同)。。
 
发言:
 
……俄罗斯的极端金属运动发展比较快,黑金属乐团多如牛毛,地下黑金属乐团尤其活跃。诸如AZEROTH, DER GERWALT,INFESTUM,NIGHTHATRED,ROSSOMAHAAR,VAHALLA等乐团。而需要说明的一点是,新时代的俄罗斯与旧时的苏联时代相比,早已面目全非,自从叶利钦对这个国家进行开放型“休克疗法“的国家政策以后,这个已经是一个全资本主义国家一夜之间变成了西方的垃圾复制品。这几年,俄罗斯黑手党势力逐渐庞大,开始侵蚀国家金融,贸易,甚至体育。而极端民族主义右翼势力和纳粹势力也得到了极大的纵容,世界上最心狠手辣的黑手党并非在意大利或者美国,最凶狠的极端民族主义者并非在中东,而都是在俄罗斯。希特勒的纳粹思想毒瘤在俄罗斯获得了新一代无知青年的欢迎。“外国人滚出俄罗斯!““俄罗斯是俄罗斯人的家园!“这类疯狂极端偏激的口号在俄罗斯非常有市场。在这种病态的大环境下,NSBM(National Socialist Black Metal)在俄罗斯的发展相当迅速。一些宣扬俄罗斯历史文化和沙文主义的黑金属乐团开始引人注意,象FULLMOON RISE,KOLLOZIA METALLA,TEMNOZOR等NSBM团的唱片开始受欢迎。特别是TEMNOZOR,抛开其毫无价值的政治观点,其对俄罗斯历史,民族文化的研究还是颇为深刻的,其音乐上也非常值得聆听。这支1996年成立,签约莫斯科的NSBM唱片公司Stellar Winter Records的Pagan Black Metal团共出版了四张专辑……
 
发言:
 
记者:最后问一个敏感的问题,你的音乐非常近似于Burzum,Nargaroth。你也说了自己深受它们的影响,但具我所知,他们都有新纳粹倾向。你呢?对NSBM怎么看?
 
国内某著名极端金属乐手:这只是个巧合吧,我的音乐受它们影响只是因为这些乐团的音乐我非常喜欢,我还考虑在正式发行的专辑里再翻唱一首absurd的歌呢。不过要说明的是:他们对我的影响仅限于音乐,至于他们所持的观点,我不想过多评价。我不认为NS是种成年人的信仰。我对政治也不感兴趣。我不是一个好好先生,现实里很多人让我讨厌得不得了,但我想用种族来简单区分人的好坏实在是。。。。。
 
发言:
 
某网络电台DJ:从一个老外朋友那无意得知一件有趣的事,就是我们一般把“88”当做“BYE-BYE”。而国外纳粹疯子一般把“88”当作“Heil Hitler”因为发音有点相似。因此,我决定引入一种新的风格的歌曲NSBM,简单的说就是纳粹黑金属。这首歌是美国乐队GROM的EP《Pagan War Machine(异教战争机器)》中的“The Tower(城堡)”。其实所谓NSBM乐团,也就是封面啊,歌词啊,装扮上啊带点纳粹成分,就是演奏手法上来看,基本上和一般的原始黑金属没多大区别。不过这首歌的旋律走向比较有意思。大家不妨听听。有时候,一句“Heil Hitler”并不像教科书中写得那样。
 
发言:
 
……Bilskirnir虽然不象那些极端NS乐队,赤裸裸的在各方面宣扬自己的政治观点,但作为The Pagan Front的Supporter,给他挂上NSBM的牌子也绝对不算冤枉他。至于nokturnal mortum,作为乌克兰NSBM的招牌乐队,不论是他本身,还是他难以计数、各种各样的分支(Lucifugum/Astrofaes/Hate Forest/Aryan Terrorism/Dub Buk等等等等),无一不与White Power/NS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至于Thor's Hammer吗,如果你说他不是NSBM,估计YCapricornus能和你急眼,忽忽哈哈……
 
发言:
 
关于《Black Metal Ist Krieg》:……我靠!这支乐团简直可以用红透半边天来形容了。本来NSBM就是现在最红的话题了,NARGAROTH又是NSBM乐团里最红的,你说他有多红?还有不时传出的如自杀之类的传闻,更是火上浇油。回到音乐上,这张BLACK METAL IST KRIEG确实有很高的水准,放弃了前作中过分陈长做作的氛围段落,回归到朴实的原始黑暗金属上。简单的配器勾勒出振奋人心的旋律,一张上程的佳作。(P.S. 如果你觉得这张作品还不够原始,那么我建议你搞到他的新作品 FUCK NOWADAYS BLACK METAL。)
 
发言:
 
关于《PESTPOGROM》:……大概是ABSURD,NARGAROTH这些光环太过耀眼,再加上自身发碟勤奋,99年起步的TOTENBURG如今在德国NSBM圈里已俨然身居高位.乐团02,03的那几张最受欢迎的专辑也着实不差,中慢速,阴冷,RAW(挺像在说NARGAROTH吧?),再搞点NS情绪,让德国当局关注一下,一个NS团的叫座元素就都占全了.去年KANWULF闪人,造成的直接后果是作品开始提速,情绪开始暴动,而我个人对这种转向并不感冒,PESTPOGROM是去年才推出的专辑,但给我留下的印象反倒不如两张老专辑.
 
发言:
 
……加拿大魁北克地区活跃着一批nsbm,这里面名气最大的当属akitsa.听说其首脑O.T是nsbm厂牌Tour de Garde的老板.也许人际关系不错,圈子里的人都认识,所以名气越来越大了.当然这之中也有些炒作的因素.现在A真是越来越烂了,其实以前也不是很强.前几年大量的ns乐队以及ns厂牌出现,使得加拿大的黑金属势力得到了空前壮大.更吸引了很多国际友人前来投靠.有意大利,俄罗斯的乐队纷纷在这些厂牌发表专辑.貌似这地界越来越kvlt了.就像买到了moonblood的小样,你说牛比还是不牛比??说了这么多,只有一个意思:Malveillance以及发表这张唱片的Autistiartili Records都是ns.无论他看起来是多么地像自然主义者,无论你在音乐中得到平静还是心神不宁,乐队就是nsbm."这是一种意识形态,而非具体的风格".也许有些东西是不能回避的,可以不回避的……
 
发言:
 
关于《hyperborea》:……这张EP足可以证明bilskirnir的才气,NSBM并不是一帮跳梁小丑,只能说乌合之众太多,关于NSBM的理论,个人不做评价.毕竟人各有志.善恶的概念早已模糊不清,在这个连道德都可以变得一文不值的现代社会里,NSBM确实算不了什么……
 
发言:
 
关于《hyperborea》:……Bilskirnir一直被诟病为爱炒冷饭,不过去年这冷饭炒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可口,绝对是Bilskirnir的Diehead Fans们必收之作。Bilskirnir的优点就是,即使同学们闭着眼也能一耳朵听出来Y就是Bilskirnir,hia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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