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妇女
 
翻译:zwischen
 

 
翻译自:http://www.ddr-geschichte.de/Frauen/body_frauen.html




妇女的平等地位在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是一个强势的宣传目标。这一方面是源自社会主义的理想。在另一方面,是由于有许多男子在战争中丧生,或是在战争结束后失去了劳动能力。在1961年修筑柏林墙以前,有大量的技术工人迁往西德,结果是造成了技术工人数量令人忧虑的匮乏。为促进经济发展,在20世纪50和60年代都采取大量措施宣传妇女的就业。比如创立家庭妇女生产小组,让未受过教育的家庭妇女季节性的去协助生产。不过除此以外妇女同样应该要有接受职业培训和职业教育的机会,因为妇女在职业生活中的平等权利的具备和科技的持续发展都促进了有知识的劳动力的产生。特别受到推动的是妇女在所谓的“男性职业”,如起重机手和工程师中,接受培训。

 

以下的原始资料是这两个目标,即破除传统的性别职能和使妇女得到与男性相同的工作机会的例子。要完成这些目标就意味着需要有大量的理论文本和具体措施。它们不仅表现出高度的责任心,也暴露了一些在某种程度上至今尚未得以解决的问题。比方说,家务劳动和抚养孩子即使在民主德国也主要是妇女的任务。造成的结果是,这些任务给她们的职业生涯带来双重的负担和障碍,以至于即便是通过创办国家托儿所和幼儿园的热情努力也难以完全避免。对妇女权益的促进和推动最终在70和80年代停滞下来,在两德统一后,所取得的成绩也逐年部分的回落了。

 

资料一

 

提示:摘选自德国统一社会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于1961年12月23日发布的公报:《妇女——和平和社会主义》。

 

德国统一社会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已在第十届大会的决议上说明了对在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妇女和儿童中开展的政治工作的看法,并提出了建议,必须做什么以便使妇女在建设社会主义中发挥比现在更大的作用,以及如何更好的改善她们的生活条件。……

 

共产主义的蓝图……为妇女展示了美好的未来。……苏联已经创造了妇女真正权利平等的事例。而在从前,德国的妇女和母亲是根本没有这样的可能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人民中的一切进步力量,其中包括数以百万计的妇女,已经建立起了这么一个国家,在宪法中保障了妇女的平等权利,并且通过《关于保护母亲和孩子以及妇女的权益的法令》,为妇女能力和才华的发挥以及减轻她们的生活负担提供了基础性的前提。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妇女的新兴生活对整个德国都是范例和榜样。

 

即使对于那些直到今天权利还在被限制还在遭受剥削的西德妇女来说,时机也到了,应该去争取她们平等的权利了。

 

在妇女中已经完成了一个巨大的、进步性的转变。妇女们已经在工作、教育孩子和驾驭、领导我们的国家中自信、聪慧、考虑周全地取得了异常出色的成绩。从他们开始,女性工人成为了妇女中的进步力量。这就是女工弗蕾达·藿克奥夫给出的前进的答案:“我们今天如何工作,明天就将怎样生活!”……

 

在许多农业合作社中女社员都在种植业和畜牧业方面取得了突出的功绩。在大学和学院的国家机关中,在卫生、交通和零售部门中,女工作人员也取得很大成绩。在家庭妇女小组里,通过参与国家建设工作,行使社会职能,尤其是在零售业和中小学里,非职业妇女也为人民的幸福做出了宝贵的贡献,同时也改变了她们自己的生活。她们中的许多人组织了德国民主妇女联合会。……

 

但德国统一社会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却认为,妇女和女孩子的这些能力与成就仍然还没有为她们的自我发展和社会的进步所充分利用起来。主要的原因在于还有许多人——特别是男性,其中也包括党、国家、经济、工会领域的领导人士中——还一直存在着对妇女角色的低估。……事实是,从事中级和领导职位的妇女、女孩子的百分比是完全不够的,虽然从16岁至60岁的妇女中已经有68.4%的有劳动能力者参加工作了。同时还必须指出的是,受过技术职业教育的妇女和女孩子的数量也回落了……

妇女的权利平等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坚定不移的原则,也是对整个社会的一次机遇。因此要完成这个任务并不只是留给妇女和女孩子自己的事情。……

 

很多时候,那些已经在从事领导职位的妇女,都没有因为要顾及作为妈妈和家庭妇女的义务而对过量的工作感到烦恼。人们对她们总是要比对相同职位上的男性要求得更多。……他们没有帮助妇女和女孩子们减轻她们的巨大负担,反而臆造了很多证据,说什么妇女和女孩子从事中级和领导职位是不可能的。他们还特别强调的是,妇女在职加之家务劳动、带孩子对与国民经济来说不是“有利可图”的;而男性呢就要更加的可靠也不会那么经常的“缺席”;是的,甚至也有这种所谓的“证据”,说女性对技术-组织性的和经济性的问题缺乏男性那样的理解能力。……

首先必须弄清楚的是,妇女的权利平等到底意味着什么。权利平等并不只是意味着同工同酬,而同样意味着重视和礼貌地对待妇女的劳动。……

 

政治局期待着在部长会议及其机构中,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国民经济委员会的领导层中,在人民教育部、交通部、商业供应部中,在高等和专科教育国家秘书处中,在联合企业领导层中,在地方国家机构和工厂领导层中工作的同志们,确定要采取的措施,以引导提高妇女在中级和领导职位中所占的份额。前提是要起草一部作为经济基础的妇女促进计划,这就是说,要同我们的远景规划相适应。在高等院校和专科院校骨干的职业培训和教育计划中,妇女在社会主义社会及其在技术和自然科学领域发展中发挥的作用就已经得到了重视。……

 

因此工会领导人和领导机构,从自由工会联合会的联邦领导机构开始,到企业和部门工会领导人,要比现在更多的致力于对女性工人的阶级教育,真正意识到自己对她们的职业培训和促进,以及对减轻她们的生活压力所承担的责任。……

 

政治局以下列的建议,求教于国家阵线上所有致力于文化生活和艺术活动的委员会和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所有的机关:
与妇女共同制定和推行计划,这些计划应能有意义的安排妇女和其家庭业余时间。同时还能籍此更好的满足许多妇女参与业余合唱团和业余剧院中,音乐团体中以及文化、绘画、造型艺术团体等等中的艺术活动的愿望。

 

劳动妇女通过每天的劳动为了生活水准的提高做出了贡献。她们中的许多人都明白,我们的社会正如我们的家庭一样,只能够消费所有人的劳动所创造的东西。因此我们共和国建起的休闲设施应首先由劳动妇女们享用。……

 

每个企业的领导层都应努力和地方国家机关和地方服务企业共同签定这样的协议,即要特别的为职业妇女服务。比如说如果企业能够安排处理洗涤费用、出借贵重洗涤器械、订购“家神”等等,那将会使职业妇女的生活变得大为轻松一些。……

 

妇女的权利平等,促进她们的职业生活和社会生活,意味着我们的国家将变得更为强大,意味着给和平和社会主义带来巨大的新生力量,意味着更好的保障妇女和母亲们光辉的未来。”

 

资料二

 

提示:下面的文章选自1966出版的《乌拉尼娅-宇宙-音列》。

 

“解剖学上的本质区别决定了这样的事实,即妇女在职业上的权利平等永远是个幻想。”
(西德《明星画刊》,Nr. 34/ 1963年9月25日)

 

当1954年我说出愿望,想成为一名电子机械工程专业的工程师的时候,引起的反应是从开始时在激烈的讨论中都觉得我有些“头脑不清醒”逐渐变为很不情愿的同意的。我最好应该选择一个“女性的”职业,亲戚和熟人都劝告说。

 

那么这种看法到今天是否已经有了变化呢?在很大的程度上是的,因为在我们的国家里人们已经做了很多事情,以尽快消除类似的偏见。然而难道不是还总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吗,当父母听到女儿对电气化铁路的愿望时,就以一句简短评论给否决掉了,即“那不是给女孩子的玩具”?总是非常顽固的存在的这样的理由,说女性在技术一类的事情上没有男性那么有天赋。但是我们时代的妇女和女孩子却在家务和工作中——半自信半不自信的——总是与技术保持着紧密的关系——而且在我们的共和国里有70%的妇女是在职的。在社会和技术发展的现阶段,仅仅单纯的继续提高这个百分比已经不够了。妇女和女孩子在将来必须能够自信的参与到技术革命的实现当中去。不过,前提是要有高等教育水平和非常好的技能。为了实现这一点,就必须要说清女孩子和妇女与技术之间的关系。

 

为此我们必须首先从一个小孩子开始,因为在这时候技术思想方面的教育就已经开始了——而至于是说一个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却没有区别。在幼儿园里是最广泛的考虑了这种促进的,但是小孩子在父母圈子里又受到了什么样的影响呢?

 

我们曾经给女儿买一套建筑积木作为生日礼物,我们的亲戚当时就有了不同意见。他们强调说,这不是小女孩合适的玩具。而从开始看来,他们似乎真是正确的。积木只在很短的时间里勾起了女儿的注意,然后就几星期放在玩具箱里没被动过。不过在一个星期天,我们把这些积木全都翻出来,和小女儿一同实现了一个梦幻的规划。从那时开始,女儿也非常高兴的独自摆弄这些玩具了。

 

当她只有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因为自身的经验和爸爸的引导而比同年龄的男孩子更好的了解了轿车。这时候女儿还是小学低年级学生,一天,一个在生产单位的进行的课程日取代了过去的手工制作课。此时所得到的印象对于将来的职业原则是有决定性的——既在积极意义上也在消极意义上。但是对职业选择来说还需要有对技术问题有一个全面的入门了解。对女孩子和对男孩子是同等重要的是,他们要与技术有一次随便什么形式的令其激动不已的接触,因为相当频繁的总有这样的结果——也许是在参观企业的时候,通过独立的实验或者是刺激的课程——引出了如此的愿望,去深入探究技术和自然科学的本质。在选择职业的当口女孩子们应该能倾心于工业企业里一套复杂的技术设备或精心安排的生产流程,而无须想到在那里工作的人们:这却是我一直无法做到的。

 

我的职业道路是在那一天决定下来的,那时我有些失望的观察着九月业余大学的教学安排。那时在我的心中有一个决定开始成熟起来,就是去听听那些课程。于是我比15岁的女中学生更久的坐在吵嚷嚷的“老手”中间听电子技术的课程。此后不久我就成了一个叫“年轻的电子技术工人”的劳动团体的一员。在我同样上完业余大学的继续教育课程后,我心中的职业终于选好了。那时是我“遗传的”才能显露出来了,正如后来有些心痛的说及的。我的祖父和祖母本来都是电子装配工人。但是我无法忘记的是,我并不被允许观看家中的手工制作。当爸爸终于给我展示了依次他的工作场所的时,那成了我最难忘的经历之一,以至于我在选择职业时并没受到那些传统考虑的单方面的影响,比如说包括如缝纫业、教育和卫生等等在内的职业知识对家居和家庭有多么大的好处。

 

对技术职业的选择并不是男性或女性独有的特殊才能的问题。同样有一些男性对技术事宜缺乏理解力——但是这方面多数情况下都被礼貌的掠过去了。此外:所有人都不应直接在技术职业里工作,因为我们国家必要的职业种类和人们的爱好都是如此的广泛和不同。但是我们不是应该想到吗,比如说1965年在办公仪器工厂素默达中,有200名职业教育结业的妇女却作为非技术工或准非技术工工作?其中有93名女缝纫工,46名女售货员,16名女理发师。

 

对于这些妇女来说,有着形形色色的理由认为去更换职业是理所当然的。一些人一定也算出了在工厂里能够期待的高的收入。不过我们就此同样应该着重指出的是,这些女孩子不是同样学习了这些符合国民经济利益的职业的吗?本来我们的个人和国家都能够节省下多少的金钱和时间。

 

不言而喻也存在一些主要由妇女和女孩子从事的职业。我们只需想到女速记打字员、精美仪器制造业和纺织业的专业女工。然而无论是从完全权利平等的立场出发还是说起技术革命的要求,都不能认为固守传统的女性职业是有道理的。女孩子和妇女必须消除她们自己的偏见,充分利用好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给予她们的发挥自己才能的机会。在职业选择上于她们而言——除了那些至今还需要繁重手工劳动的职业外——是没有预设的界限的。

虽然如今还有成千上万的妇女仍能在工厂里作为非技术工人工作,但是这极为有些的技能即使在今天就已经不足够了,在未来更是完全达不到要求了;因为说到底,我们并不想成为技术的“附庸”,而是成为它的主人。

 

与此相关的,有一个已婚妇女的非在职情况的观察非常有趣。在统计数据的集中管理得到代表性的提高后,得出了这样的结果:

 

技能资格

未就职妇女按 %

没有资格证书

43,0

专业工人证书

33,7

专科学校毕业证书

24,8

高等院校毕业证书

16,0

 

 

从这张表我们可以清楚的发现,伴随妇女们有限的技能状况,她们的在职率实质上也在迅速的下滑。她们从工作中得不到任何快乐,从中能看到的不过是图于生计的负担而已。与之相反的是,随着资格技能的提高,人们对职业技能的内心满意程度也在上升。这些妇女再也不会愿意重新去做一名纯粹的家庭主妇了,即使当家庭生活标准允许她们这么做的时候。这尤其合乎所谓技术职业当中的活动情况。

 

在如电子技术、电子、化学等等工业部门中,妇女和女孩子都仍然主要是作为非技术工人工作的,但是1963年在她们中间却只有少于30%的人参加了专业技术培训。

 

无疑,虽然经过各方面的努力我们仍然还缺少很多幼儿园和托儿所,因此一些妇女由于面对着过多的困难而不得不放弃继续升造甚至于暂时放弃职业活动。同样是由于这家务与家庭的双重负担,使得一些职业愿望至今也不能实现。

 

不过难道这就是唯一的原因,为什么偏偏是在技术领域工作的妇女们如此难获得技能资格吗?当然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妇女在努力接受更多的普及教育,不过直到1965年能够顺利拿到业余大学课程结业证书的妇女还未曾达到30%。相反的是在单项课程中无需结业,于是有约65%的参与人员都是妇女和女孩子。

 

如今人们或许已清晰的认识到,如今一个现代妇女和母亲必须要接受过全面的教育。然而许多的妇女和女孩子对此却颇不以为然,非要像男性一样的工作一生——当然必要的中断除外,并与家务活动脱离开来。从这个考虑出发就出现了这么一个问题,选择那条通往掌握自然科学和技术的漫长而艰辛的道路,到底值不值得?对次的回答是,围绕这个目标而努力将是令人异常喜悦的,因为自然科学和技术已经越来越溶入到我们生活的各个领域中。但是在这条道路上人们必须对妇女做出让步。耶拿的国营企业卡尔·采斯找到了如下的方式:让妇女在生产中工作4个星期,然后在工作岗位上接受与教学计划相应的实用技术指导。每两个星期她们要上6个小时的课程,此外还有2个小时时间,她们在指导下不受影响完成家务劳动的义务。由此她们将可能在一年时间内完成专业劳动培训课程。同样的,技术和工程课都将在这个原则下组织起来。

 

在萨克森的国营企业茨威克奥汽车制造厂和其他企业中,一项分阶段教育被证明是行之有效的。每个教育阶段结束时都有一个考试。因此即使在培训中遇到必要的中断,如生病等等,的时候,此后也能够在下一个更高的阶段中继续学习。

 

这一类对妇女来说比对男性更有利的学习条件并不意味着说,教育的水平就一定会降低了。这些支持只不过意味着,要为妇女在家务和家庭中承受的相当大的负担求得平衡。

 

只要妇女和女孩子们一但消除对那些看起来难于上青天的自然科学和技术领域的职业的恐惧,她们将同样会展现出与那孩子和男性一样的成绩。这在专业劳动教育中如此,在高等和专科教学中同样如此。

 

不过男性们的一项理智的看法也的确是属于问题之一的,即妇女是否希望为成为专业工人而努力学习或者她们是否会作为工程师负责任的工作,完全是一回事。

 

通过自己的经验我知道,要实现真正的妇女权利平等,最长的路程是在自己的头脑中走完的。当妇女和女孩子得到工程师的职业的时候,这一点体现的尤其明显。虽说工程职业里的妇女早已不是罕见现象了,但是却总是还有很多的怀疑者。我想起在门诊部里遇到过的一段插曲:
年轻的女医生总是习惯性的问到病人的职业。而当我回答后,她们的第一个反应总是:“哦,那么你选择了一个很困难的职业了。在这个专业里我是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出息的。那原本就是男人的职业啊。”

 

这些看起来颇为现代的妇女,自己也已经受过了很多的年的教育,但是却总是对妇女在技术领域中取得成就的能力有怀疑。在这个问题上即便是医学职业——它至今还被认为是非常女性化的职业——中同样充满争议,尤其当它以专业和高等教育为前提的时候。

 

比如说女主治医师到19世纪初都还是非常罕见的。这并非由于当时的妇女缺乏天赋,而应归咎于当时的男女关系。普鲁士国家在这方面尤其出名。因此人们并不让德国最早的女医师,艾米莉·勒姆丝和弗兰齐丝卡·提布尔丢斯,在德国大学里就读,而且她们在苏黎世完成学业后人们还拒绝承认她们,即使她们还取得了博士学位。妇女为权利平等做出的坚决斗争和她们在医学领域取得成就使得几乎所有的国家在19世纪末至少形式上承认了女主治医师的地位。不过在这里那里,特别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仍然总是在尝试着以所谓的自然天赋为借口,限制她们作为妇科和儿科医生的能力。

 

这种权利的被剥夺在意识形态上的作用直到今天还存在,而其登峰造极之处还是在这个偏见中,即妇女在某些知识领域——尤其数学和自然科学——中,不具备男性那样的学习能力。可是既然如今女性已经在医学领域得到了与她的男性同事平等的权利,她们为什么就不能在技术方向上取得同样优秀的成绩呢?女医师,比如在医学职业中层工作的妇女,在操纵和使用医疗技术设备的时候是同她们的男同事一样独立的。没人能否认,要能够操纵这些仪器,至少一定程度的技术理解力还是必要的。

 

为适应科学和技术不断增长的角色的要求,特别是经济领域中的要求,到1970年高等院校里每个技术专业方向中每四个学生就应该有一个是女学生。到那时,技术专业院校中女性学生的比例应要达到30%。由此方可打下基础,使比现在多得多的妇女能在领导职能中证明她们的才能。比如1965年有49位工业企业的技术主任和厂长证明了,妇女完全能够在这类领导岗位上取得很大的成就,在任何方面都不比男性差。

 

妇女权利平等继续和不停的实现是与她们在生产过程中处在的地位和技术革命中所扮演的角色紧密联系的。对于我们未来的社会发展来说,下列事实是引人注目的,那就是妇女将在生产、科学和技术中担负起一个不断增长的充满责任感的角色。

 

集中、科学地规划和领导这项任务是这些问题得以解决和继续发展的前提。不过为实现这个宏大的目标妇女和女孩子们自己也必须做出牺牲,因为需要弥补上她们的母亲们现在还拒绝的东西。但是在最后,相信她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会情愿牺牲自己的一部分业余时间,投入进一步的深造当中去的,而不会像在资本主义里那样,妇女必须归属于经济中的“小人物”。


作者:赫尔嘉·施瓦茨

 

由于我们的工农政权,在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内已经创造了这样的条件,使得妇女和女孩子们在我们民族的历史上第一次可能主动地参与到社会生活中来,使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变得更加强有力——而这个国家,今天展现出了整个德国的未来。妇女政治和经济的权利平等在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实现的光辉将同样越来越强烈的闪耀在西德之上。

(选自德国统一社会党中央委员会给国际妇女节的贺词)

 

对孩子护理方面的社会措施

 

妇女应该能轻装上阵的就业和提升到领导岗位。为了将这个计划付诸实施,母亲们可以通过把孩子送入托儿所、幼儿园和学童日托所加以保保障。她们早在产假后8个星期,最晚可以到孩子一周岁的时候将其半天或整天送入幼儿园或在小孩上玩课后进日托所得到照料,既有娱乐安排,也有完成家庭作业的场所。

 

儿歌里的在职妇女

 

在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几乎所有妇女都是在职的。孩子们都是对了解自我的成长起来的,妈妈成天不在家,因此家务都是由所有的家庭成员一起完成的。

小克劳斯在叙说:

1、我的妈妈是部门主任,
整天,整天都在受考验。
只有回家才不再继续,
家务活我却没帮忙。

合唱:只有回家才不再继续,
家务活我却没帮忙。

2、一天忙碌回到家中,
我却没有,我却没有一点体谅。
她一点休息都没享受,
到夜深还在为工作奔忙。

合唱:她一点休息都没享受,
到夜深还在为工作奔忙。

3、有时我会问问题,
妈妈呀,妈妈呀实在是聪明。
回答对她却是折磨,
于是她说:“安静,我已听得太多!”

合唱:每个回答对她确实折磨,
于是她说:“安静,我已听得太多!”

4、于是我独自去购物,
脏碟子,脏碟子也不再成一堆。
妈妈无须四处再奔忙,
心情愉悦在晚上。

合唱:妈妈无须四处再奔忙,
心情愉悦在晚上。

5、于是我为她轻悄工作,
而我不玩,不玩,直到一切都做好。
这样我才对得起妈妈,
为她为我都没白辛劳。

合唱:这样我才对得起妈妈,
为她为我都没白辛劳。

作词:海因茨·卡劳
作曲:汉斯·劳米卡特

 

大学和高等院校中的妇女

 

下列表格是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大学和高等院校中妇女所占的份额。1960年妇女的份额只占所有的学生1/4,而到了80年代则有50%的学生是女性了。

 

女大学生的数量(不包括研究生和留学生)

年份

女大学生总的数量

女大学生在学生总数中所占的份额(按百分比)

1960

25213

25,2

1965

28099

26,1

1970

50689

35,4

1975

65976

48,2

1980

63266

48,7

1985

65079

50,1

1986

66228

50,3

1987

66560

50,2

1988

65152

49,2

1989

63728

48,6

 

 

职业生涯中的障碍

 

不过妇女的平等地位在职业中如同在家庭中一样并未被完全实现。

 

相同职位上的男同事一如既往的比他的女同事挣到更多的钱。上升到领导位置的殊荣还是由男性占压倒优势的获得的。妇女仍然在为作为家庭妇女/母亲和职业妇女的双重角色——这角色一如既往的总是只留给她们的——而斗争。

 

* 如果可能的话(孩子健康,和拥有的职位)把孩子送入——部分为企业所有的——托儿所和幼儿园
* 孩子生病时加以照料(请假)
* 做家务劳动(还有经常的购物)
* 临时工作,放弃职业

 

来自柏林G. M.的读者来信

给《杂志》,1977年6月

 

“人们不是老是遇到这样的男性吗,总是倔强的坚持着老一套的的东西,自认为是家庭的首脑和房间里的主人。”

 

下列1988年的数据证明了这一点同时还说明了,与妇女相比男性是如何评价自己在家务中的合作状况的。

 

对一起做或轮流做的家务活动的估计,按百分比。




活动

按妇女的说明

按男性的说明

每周采购

61

60

每日采购

44

56

洗餐具

51

55

擦餐具

44

51

接待客人

44

51

准备饭菜

36

38

做卫生

31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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